| 最近一段时间,似乎手头的事情的确太多了些,压得喘不过气来。
在中心的时间比以往多了不少,但发觉似乎收获的成绩并无多少,有的只是对自己过去如井底蛙般自信的打击。前几天看过了黄仁宇的《万历十五年》和《中国大历史》,从前者我发现了一个个人在结构中的渺小与无奈,从后者我更体会到一个改革者之不易及所需要付出的牺牲。——但在这些本义之外,于我自身,我却发现了自己与这些历史人物的差距,原来纵使在清华这样的学府里,也确实距离中国一流的水平差的太远。虽然我还不至于浮躁到目空一切的地步,奢望自我在历史中驻足,但确实也不希望如繁星一般,眨眨眼的功夫就烟消云散了吧。 前晚终于把柏拉图的《理想国》和亚里士多德的《论教育》找来读了读,附带着也一起看了看《***宣言》,终于悔悟了当初恩师为什么从我自大一始就一直苦口婆心地劝说我多读读这些思想性的著作——西方古人的智慧真的让人有些乍舌——虽然看似他们是在无端地进行着争论,但仔细一看却发现他们争论的内容竟然是直到现在身为研究生的我们这些人仍旧争执不休、甚至仍只能盲人摸象到的内容,于他们却早已心底透亮,几分惭愧,不得不让我又一次低头沉思。 …… |








